我将手指咬破，鲜血染红唇瓣，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。
「死人了——死人了——」
他瞪着我，目赤欲裂，「你说什么，我娘死了？！
」
做完笔录出来后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十二点。
一天一夜没有睡觉，心脏承受不住高幅度的工作，督促着我要尽快休息。
李瑶见我嘴唇发白，把我扶进车里，「你先在车上睡一会儿，我给贝贝打过去电话了，她马上来我家。
」
我精神高度紧绷，睡不着，根本睡不着。
窗外炽烈的日光穿过玻璃，打在我惨白的皮肤上。
阳光下，脸上细小的绒毛漾了一层金色荣光。
李瑶拿出一直吃的褪黑素，喂我吃下一粒，「好了，事情都已经过去了。
」
「那个老太太死了跟你也没有关系，不要太逼自己。
」
「不是！
」我摇头，「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奇怪——」
车辆穿过几道红绿灯，褪黑素发挥作用，一股困意驶来。
李瑶握紧方向盘，「你说什么？他声音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」
我吧唧下嘴，困意袭来，眼皮打架，「像女人又像男人，可能是年纪不大，就是很奇怪。
」
等我醒来的时候，已经到了晚上九点。
贝贝和李瑶坐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吃东西，啤酒摆了一地，桌面也是一片狼藉。
贝贝对李瑶絮絮叨叨说着婆媳矛盾。
「我才知道，她在我生孩子那天，给我准备两个东西。
」
「什么东西？」
「户口本和金手镯。
」
「这什么意思。
」
贝贝气红眼睛，「如果生的是儿子，就送我金手镯，如果生的是女儿，就让他儿子跟我离婚。
」
李瑶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地笑着。
她们见我醒来后，贝贝眼前一亮。
「林念，我朋友跟我说了——」
李瑶拉住她，摇头示意我情绪还处于崩溃中。
我揉了揉额角，头还是很疼，不过好多了。
「没关系，你说吧。
」
贝贝打了个酒嗝，「我那个朋友说，照片不是p的，念念，这怎么回事啊，你真的谈了男朋友？」
「不是的！
那个男人要杀我，他是杀人犯。
」
贝贝还想问我，却被李瑶给拦了下来。
「你让她歇歇吧，这段时间，你也别上班了。
」
「那个男人还没被抓到，万一你下班路上，遇见他出事了怎么办。
」
第二天，在她们的陪伴下，拿着身份证去补办手机卡，又买了一台二手苹果机。
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，跟老板说过以后，老板当天结算我的工资。
并且告诉我，熬过这段时间后，还想来公司都可以来。
回家的路上，我接到张警官打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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