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寒则清了清嗓子,面向铁蛋和女孩们,道:“吾乃东境军之将领,也是镇守东部的朝阳王。”
“多谢王爷救命之恩!”
女孩朗声道。
“可别——”
东方寒当即心虚地一摆手。
“北幽能守下,是沈将军的功劳,跟本王可没关系。”
“沈将军的麒麟行军,牺牲了五千人,有很多的武堂学生,比你们也大不了多少。”
女孩们闻言,目光都落在了沈宁的身上。
这是她们被笛音洗涤浊气,清醒后,从尸山血海走出的人骨头不会软雾色蒙蒙,雪色飘。
北幽城前,黑压压的一片,都是女孩们低下的头颅。
她们干瘦。
她们坚毅。
从尸山血海,百死一生的困境里走出的人,骨头不会软。
沈宁的眼眸多了一抹湿意。
她仿佛看见,阴阳两隔的战友和故人们,在忘川彼岸,在奈何桥边,在热泪盈眶。
麒麟三十九军,又回来了!
以涅槃之势,以浴火之决!
沈宁的咽喉泛酸又胀痛。
她张了张嘴,竟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好久,才能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“诸位,请起——”
“将军若不允我们留下,我们便长跪不起。”
为首的祝霄白,有一双漆黑的眼睛。
她仰起头,固执地看着沈宁说:“我们身上的浊气纵被洗涤,但我们经历的灰暗过往和苦难并不会因此改变,且深深地烙印在吾等身上。
我们是吃着人血骨肉活下来的,我们难以回归到平淡的生活,正如我们忘不掉北幽之惨烈,忘不掉行军战士们被万箭穿心,被叛军的钢刀断成残躯的身体。
我们,总想做点什么。”
叫做卿银环地哽声说:“沈将军,我们之中,并非所有人都是父母双全,大多都是孑然一身的无根浮萍,是生是死都无人在乎,我被绑走了一年之久,但我敢肯定,大燕境内的各地州县,都无人为我卿银环报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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